清风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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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时——愿赌服输



大家新年快乐吖(ˊᵒ̴̶̷̤ꇴᵒ̴̶̷̤ˋ)꒰好久不见我来给大家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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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宝贝上wland网站,输入上面的数字就可以看啦~(ฅ∀<`๑)╭)

【楚路】——在世界尽头寻你

    #  私设小路去北欧的尼伯龙根找师兄 #


(很久没看了很多地方可能记错了,文笔一般,大家看得不高兴别骂我啊😂)


 天是阴沉沉的铅灰色,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血腥气。

转过身便是交错横杂遮天蔽日的树木,长长的藤蔓已经垂到了地上。

    沙滩上大片大片的黑色血迹和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的死侍尸体证明这里曾爆发过激烈的战斗,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但路明非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这是尼伯龙根,楚子航进入的那个尼伯龙根。他进入了这里所以世界遗忘了他,但现在路明非要从这里把楚子航带回去。

    路明非要找的不是十五岁的鹿芒,是楚子航,真正的楚子航。是那个看起来冷漠但实际有点八婆的,和他同生共死还要陪他去打爆婚车车轴的师兄楚子航。

    路明非手中握紧他的短弧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步步往森林深处走去,一路上都是死侍的尸体和斑驳的血迹。

    要是换作以前的路明非,估计现在腿都已经软了;但他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尼伯龙根计划成功将他锻造成了一把锋利的刀,他已经不会再害怕这种东西了。

    路明非踩着一地枯枝败叶不断深入。突然耳畔扫过一阵劲风,路明非立刻偏头避过的同时手中的短弧刀也挥了出去,泛着寒意的刀刃没入死侍的身体,石油般粘稠的血液泼洒出来。

    路明非闪身后退,一脚踹开尸体避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带着腥气的风从林中呼啸而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极了恶鬼哭嚎。路明非屏息以待,他感受到了危险的讯息。

   “咔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就像一个信号,幽深的林子里亮起一双双闪烁的金色的眼睛,渐渐逼近。路明非握紧短弧刀,毫无畏惧的冲上去,宛若利刃出鞘。

   “嗤——”路明非将刀从死侍的身体里拔出来,喘息着直起身。周围堆满了死侍的尸体,战斗让他身体里的龙血沸腾不已,龙王般的黄金瞳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点燃。

   他沿着楚子航当初走过的路一步步踏进岛屿中心,沿着台阶走上山壁,进入了那些放满棺材的洞穴。

   路明非谨慎的观察着洞穴,里面除了一具花纹繁复的黄金棺材别无他物。他正准备走上前仔细看看那副棺材,却突然听见身后细微的动静。

   汽灯般的黄金瞳微动,路明非立即回身向发出声响的东西攻去。

   带起风声的刀刃顿在半空,路明非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是楚子航。

   他拼死拼活找了那么久的人就站在他对面,但路明非并没有多少喜悦的心情。因为对面的楚子航已经不是原来那副面瘫帅哥的样了,现在的他脸上身上都布满了铁青色的鳞片,一双手也成了钢刀般的利爪。原来温柔的黄金瞳此刻布满残暴和贪欲。

   这是对高浓度龙血的渴望,是死侍的特点之一。

   楚子航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利爪直直的朝路明非面门抓去,路明非立刻提刀挡住“师兄!你清醒点啊!”

   无论路明非怎么喊,楚子航完全没有要恢复神智的征兆。反而不管不顾的拼命攻击,路明非一边挡住楚子航的攻击,一边苦中作乐都想:不愧是师兄,就算变成死侍,也改不了杀胚的本质。

   路明非后背抵着石壁急促的喘息,刚才他和楚子航打了半天,为了不伤到楚子航刻意收了几分力;但楚子航完全没有顾忌,路明非再小心也还是挨了楚子航几下,侧腰和手臂都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但好在他自愈能力强,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甚至开始慢慢愈合。

   “路鸣泽!路鸣泽!你给我滚出来!”

   “唉,哥哥。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小魔鬼一身黑西装,衣冠楚楚的出现在路明非面前。

   “别扯那么多,赶紧告诉我要怎么让师兄变回来。”路明非满脸烦躁。

    路鸣泽哈哈的笑起来,满眼诡秘戏谑“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死侍怎么可能会恢复神智变回人?”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办法的。”路明非死死盯着路鸣泽,半点不肯退让。

   “好吧好吧,哥哥我真是败给你了,我兢兢业业的冲业绩容易吗?你还要这么坑我。”路鸣泽故作伤心,一脸哀怨的看着路明非。

   “告诉我办法,赶紧的!”路明非眼里压着不易察觉凶狠和暴躁,不自觉的死死抓住手中的刀。

    路鸣泽收起笑,神色沉沉“哥哥,神在自己的选中的信徒身上刻下印记,试图以此控制他们。这你知道的吧?”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路明非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

   “楚子航身上就有这种印记…”

   “什么?!那怎么办?”路明非没忍住打断了路鸣泽的话,心烦意乱的在山壁前走来走去。忽然路明非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那个印记可以消除的,对吧?”

   “是啊,哥哥。只要足够强,没什么不能消灭。”路鸣泽笑得一脸诡异。路明非眼神一亮,但路鸣泽立马就泼了一盆冷水“哥哥,光是这样还不够哦”

   路明非一愣“什么意思?”路鸣泽脚步轻快的走到路明非身旁,示意他弯腰;路明非怀疑的看着他,最后还是依言照做,路鸣泽凑到他耳畔轻声说:“哥哥,楚子航身体的龙血纯度已经超过了界限,要给他换掉才行哦,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

   “好了哥哥,我言尽于此,你知道方法的。

    被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一脸蔫坏儿的小魔鬼消失了,取而代之都是几步开外还在试图进攻的楚子航。

   师兄,抱歉了。路明非在心里默念,在楚子航冲上来时握紧刀迎上去。

   “啪——”刀掉在地上和碎石相撞。路明非扑上去压住楚子航的四肢,尽量不让他乱动“操,师兄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路明非手脚并用的制住楚子航,费力的把手腕凑到楚子航嘴边。新鲜的血肉激发了楚子航的凶性,他瞳孔骤缩,狠狠的一口咬下。

   剧痛如电流般使劲儿抽在神经末梢,路明非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高浓度的龙血刺激了现在已经是死侍的楚子航,他顺从本能吮吸着路明非的血液。

   大量失血让路明非感到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白雾。

   他很清楚路鸣泽未出口的那个办法,如果不能换血就只能将楚子航的血统提升。而现在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他了,毕竟他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怪物啊。

   鲜血不断流失,楚子航也渐渐安静下来,但是眼前越来越白的路明非没能及时察觉,他已经要完全晕过去了。

   “…明非?”低沉嘶哑的声音勉强拽住了路明非的思绪。他模模糊糊的想:看来是成功了。

   楚子航一手搂住怀里的人,一手撑地坐起身。看到山洞的一片狼藉和路明非身上的伤痕,楚子航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他变成了死侍留在这里,路明非来找他还让他恢复了神智。

  “师兄…你清醒了啊…”路明非跨坐在楚子航身上,头靠着他肩膀。虽然他知道这个姿势真的很糟糕,但他真没力气动弹了。

  楚子航抬起路明非受伤的细瘦手腕,紧紧的皱着眉“疼吗?”

  路明非动了一下手,却被楚子航抓得更紧,他目光飘忽不定“还行吧。”

  楚子航突然死死的抱住路明非,把他吓了一大跳“诶诶诶,师兄你怎么了,不用那么激动;师兄对我那么好这点伤不算什么…”

  “明非,谢谢。”楚子航说话时带起的热气扑在路明非耳边。路明非瞬间安静了,他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把手环在楚子航宽阔的肩上回抱住他。

   “师兄,欢迎回来。”

   楚子航,欢迎回来。

   我终于在世界尽头找回了你。

 

【光时】——七夕快乐

    #已交往前提#

   #xql甜甜的恋爱日常#

   一篇短小的短打

    “光光,七夕快乐!我的礼物呢?”

    程小时撒娇的蹭着陆光纤长的脖颈,刚洗过的头发软软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带起丝丝痒意。陆光在程小时后颈上捏了一把。

   “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程小时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浸出一点点水光,看起来乖得不行。

    陆光眼里映着些许笑意,从书桌的抽屉里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拆开看看。”

   “搞那么神秘啊”程小时嘟囔着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个篮球。程小时特别喜欢的款式,上次和陆光一起逛街的时候看见的,当时没舍得买,没想到被陆光买下来的。

   程小时笑得特别灿烂,像个发光的小太阳“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去逛街的第二天。”

   程小时笑嘻嘻的在陆光脸上亲了一口。陆光挑着程小时下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所以我的礼物呢?”

  程小时狡黠的笑着,指了指自己“这里呢,要吗?”陆光愣了一下,程小时哈哈大笑“开玩笑的,礼物在这里呢。”

  程小时从枕头下拿出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陆光。陆光接过来挑了挑眉,直接把盒子放在一边,一把扣住程小时后颈吻住那张柔软的唇“我比较喜欢这个礼物。”

  程小时脸上泛起了层层红晕“你你你”陆光轻轻笑了一下“怎么,要反悔?”

  “没,没有。”

  这一晚上,陆光把自己的礼物里里外外搞了个透彻。

  只不过礼物被弄狠了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然后深切的感到了后悔。

【光时】——事/后

    #深夜激情码字的成果#

    #xql之间就应该是满满的糖#

   淡金色的阳光温柔的抚上程小时白皙的脸颊,拨弄着漆黑的眼睫。程小时轻轻转了一下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两分钟后,程小时才慢慢睁开眼。很明显还没完全清醒,无意识动弹了一下,身上泛起的酸痛让程小时瞬间没了瞌睡。

操。陆光昨晚是把我拆了一遍吗?程小时莫名悲愤以及不爽。

浑身都疼,手臂、大腿的肌肉像被细小的针扎一样一阵一阵的疼。腰也疼得像要断掉,程小时只觉得这腰已经不是他的了;最难受的其实是后面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他刚才扶着腰坐起来时不小心压到了,立马疼得呲牙咧嘴。

程小时靠着床,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连成片的痕迹,全身上下基本就没一块好肉了。脖颈和锁骨上不是吻痕就是牙印,大腿内侧更是指痕遍布,青红交加。

“醒了?”冷冷淡淡的声音随着开门的声音传来。

程小时现在不是很想搭理某陆姓罪魁祸首,只当做没听见。

“怎么?一觉睡傻了?”

“你才睡傻了!”程小时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所以他更加不高兴了。愤愤的瞪了陆光一眼,陆光也不在意端起桌上的水杯递过去“喝点水。”

程小时本来不想接的,但架不住嗓子不舒服。陆光走到床边坐下“好点了吗?”

话音未落就看到程小时幽怨的盯着他,眼里的控诉显而易见。陆光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抱歉,不过我昨晚已经给你上过药了。”

程小时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脸红得像要滴血。陆光见他这副模样,半点不客气的笑出声“害羞了?”

“才没有!”程小时毛都要炸了。

“那你脸红什么?”

程小时恼羞成怒想扑过去锤陆光,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陆光及时搂住他“行了,别扑腾。趴着吧我给你揉。”

对峙了不到两秒,程小时先一步败下阵来,乖乖的趴下。陆光纤长温热的手掌覆到程小时后腰上揉着,力度恰到好处。很好的缓解了程小时的不适,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十分大度的决定不和陆光计较了。

程小时乖顺的趴着,下半张脸都埋在雪白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舒服得眯起的眼眸。像一只晒着太阳犯懒的猫猫。

揉了一会儿,程小时就开始犯困了,毕竟昨天确实被折腾得有点惨。在打了第三个哈欠,程小时半眯着的眸子水雾弥漫,长长的睫毛上也挂上小小的水珠。

“还生气吗?”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程小时用满是困意的声音小小声的说到。

陆光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微红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程小时哼唧了一下算作回应。

窗沿的阳光跳跃着,屋内有人安静入睡。

【光时】——勿忘我(R)

       磕光时真的很上头(〜 ̄▽ ̄)〜

   

       看这里 

【湛无不盛】——眼药水


    震惊,失踪人口突然诈尸为哪般


    时隔多日回来发糖啦

   

     凌晨两点。

     高三人的宿舍总是亮着灯的,四散在漆黑的夜色,犹如点点繁星撒落天幕。

     许盛正坐在书桌前和邵湛面对面刷题,离高考也没几个月了,他的成绩还难以稳定。所以许盛每天都拼命学习,睡眠时间少得可怜。邵湛不会过度阻拦,因为这是许盛,张扬明亮,像光一般耀眼的许盛。

     他在为了未来努力,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邵湛会带他学习,在很晚的时候按着他躺下睡觉,免得累垮了身体。在他疲倦时给一些特殊的奖励。

    邵湛写完了手上的卷子,扫了一眼时间看向对面的人。许盛穿着一件黑色T恤,洗过的头发格外柔软。他正专注地低头做题,这个角度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时针慢慢向前走。许盛写完题眯眼打了个哈欠,像只犯困的猫,莫名有几分乖巧。

   邵湛拉开椅子走到许盛旁边,揉揉他的头发“写完就睡吧,很晚了。”

   “嗯。”许盛抬头看他,笑着应了一声。

  “眼睛都红了,我给你上个眼药水再睡。”邵湛不等许盛回答就拿起了眼药水,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朝着自己。

   “好了,闭眼。”

   许盛顺从地闭上眼,漆黑的睫羽轻轻颤动,像轻灵脆弱的蝴蝶挥起翅膀。邵湛看了两秒,又一次挑起许盛的下巴,忽然吻了上去。

   清冷凛冽的气息笼罩着许盛,柔软滚烫的唇色相接,令人毫不犹豫的深陷沉沦。两人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许盛睁开湿润的眼,喉结攒动,低低的笑着“哥哥,搞偷袭啊?”

  邵湛凝视着他漂亮的眉眼,神色认真专注“情不自禁。”

   微凉的夜风穿堂而过,青涩的情感如野草般疯长、纠缠,一切的湮没在无言的光影中。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高三人们一起加油啊!